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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2009

    TELL TO HER

            
     
             昨天晚上,家门口的酒吧没有营业,一切归于寂静的元旦夜,是娃娃最近常挂在嘴边的--无比寂寞
           寂寞挺好的,让那些逝去的和眼前汹涌而来的,都卸掉伪装,丰满而清晰。
          
           对她说,原名是西班牙语的hable con ella
           深夜再看这部电影,是唯一想做的事
     
           大幕拉开,穿着白色睡衣的女舞者带着苦难的表情梦游般舞着,不断将身体撞在墙壁上,倒下,再爬起来继续舞蹈。男舞者紧张得守在她左右,不断为她拨开前进路上的桌椅。
           观众席上,班尼诺看到旁边座位的男人泪流满面。
     
           医院里男护理员班尼诺将这个叫“穆勒咖啡屋”的舞剧和旁边流泪的男人娓娓讲述给他的看护对象植物人阿丽夏,还摆了一张舞剧创作人“皮娜 鲍什”的签名照在她床边,床后面的柜子里摆满了各种护理用品。
          
           作家马可去找颇具争议的著名女斗牛士利迪娅做专栏,利迪娅因为不想被问及是否被前男友尼洛利用的话题而拒绝了马可。马可正欲开车离去,却看到利迪娅尖叫着跑出房子,原来房间里有一条蛇,马可帮利迪娅打死了蛇,利迪娅从后视镜看到丢掉蛇往回走的马可哭了。
     
           悠扬悲伤的西班牙民歌响起来,已经成为恋人的利迪娅和马可相拥,马可告诉利迪娅,他哭是因为想到了以前也很怕蛇的女友。
          
           他和那个女孩在一起十年,为了让她远离毒品,有五年都离开西班牙去外国旅行,这期间写了七本游记,后来他们回到西班牙,女孩儿的家人让女孩远离毒品还有他。从此一碰到感人的事物,他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马可前女友的婚礼上,利迪娅哭得很厉害,马可送她回去参加表演,他们说好表演结束后继续聊天,因为之前都一直是马可在讲话。马可没有想到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聊天,之后的斗牛表演中,利迪娅被愤怒的公牛拖拽了半个场地,抢救之后脑死亡,变成了植物人。
     
           于是马可和班尼诺在医院相遇了,也认识了班尼诺深爱着的曾经是芭蕾舞演员的阿丽夏。
           他们很快成了好朋友,班尼诺跟马可讲了很多关于阿丽夏的故事,
           他如何每天一边照顾自己的母亲一边守在窗边看对面教室里的阿丽夏练舞蹈,
           如何为了见她一面跑去找阿丽夏的爸爸做心理咨询然后偷偷溜进阿丽夏的房间偷出一个发卡。
           阿丽夏出车祸后的四年里,如何无微不至得照顾她。
          
           班尼诺总是不停得跟阿丽夏说话,问她问题,然后帮她回答。
           还为她去看她喜欢的舞剧和默片,回来讲给她听。
          
           马可告诉班尼诺,他虽然也陪在利迪娅身边,却没有办法像班尼诺那样触碰她的身体。
           他并不了解女人的身体,也不知道成为植物人的她需要些什么。
     
           利迪娅前男友尼洛的到来使马可知道那天婚礼上利迪娅是为了尼洛而哭泣。
           于是马可告别班尼诺去了约旦,走之前班尼诺告诉马可想跟阿丽夏结婚,因为其实没有几对夫妻比他们相处得更好。马可叫他千万别做傻事。
     
           八个月后马可在报纸上看到利迪娅的死讯。
     
           电话里,马可知道阿丽夏怀孕了,班尼诺因为强暴罪入狱。
           马可赶回西班牙,探监时班尼诺哀求马可帮他打探阿丽夏的消息,他受不了阿丽夏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马可租了班尼诺的房子来住,从窗口吃惊得看到阿丽夏坐在对面的芭蕾舞教室里,苏醒了
           原来阿丽夏因为怀孕分娩而复苏,生下一个死婴。
           律师警告马可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班尼诺,只让班尼诺认为阿丽夏还在昏迷中。
     
           班尼诺留给马可的信:
           亲爱的马可,天还在下雨,我觉得是很好的征兆
           阿丽夏车祸那天也下着雨,我在逃亡前几分钟给你写信
           我希望我做的这件事可以让我陷入昏迷,让我和她重逢
           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原来准备给我和她住的房子,我留给你
           不管他们把我带去哪里,请你来看我,跟我说话
           告诉我一切,别憋在心里,再见了,我的朋友。
     
           马可赶到监狱时班尼诺已经服药自杀了
           马可在墓地告诉班尼诺阿丽夏复苏的消息,告诉他他的爱创造了奇迹。
     
           最后又是一场舞剧,马可跟阿丽夏邂逅,预示他们故事的开始。
     
                  这两个男人,因为了解彼此内心的温柔痛苦儿相知相惜,成就一段友谊,他们都为深爱的女人背负痛苦,隐忍而执着。
           虽然不停得向听得见或者听不见的她不厌其烦得讲述自己的生活,却不曾提及任何不满和痛苦。
                 说或者不说,对话或者独白,舞台剧,默片,肢体的动作和表情,导演阿尔莫多瓦用所有这些手段来表达他对交流和爱的理解
           甚至疯狂或者死亡,都只是正常的事情。
                
                
                 深爱是一种惩罚,请你不要害怕。